那山 那人 那茶:行走在古六大茶山深处
文/图 赵金丽
“普洱茶名重于天下,普洱所产,六茶山一曰攸乐,二曰革登,三曰倚邦,四曰莽芝,五曰蛮庄,六曰慢撒,周八百里,入山作茶者数十万人,茶客收买运于各处……”早在两百多年前,檀萃在其著作《滇海虞衡志》中就逐一介绍了普洱茶的六大茶山,再现了当时茶山的盛况。然而,关于古六大茶山的说法,历来各说不一,不管怎样,那片茶山依旧,依然安静地躺在中国西南的最边陲。
如今的古茶山上还有哪些迷人的景象?古茶园里的茶树吐着怎样的芬芳?历史可曾散落在茶园深处的某个角落,依然无人知晓呢?……2012年2月初,突然接到西双版纳报社大江的电话,说这月底西双版纳州茶叶协会要开展“六大古茶山及历史文化遗迹保护情况”的调研,问我可有兴趣参加。欣然应许之后,我便开始准备此次考察的相关事宜。21日,我跟随考察队(由西双版纳州生物产业办、州茶业协会、陈升茶厂、西双版纳报社、电视台等机构人员组成)向茶山深处走去。
茶马古道易武山
我们的车在七拐八弯中到了考察第一站——易武古镇,下车后,我们直奔“中国普洱茶古六大茶山茶文化博物馆”。博物馆的讲解员小刀告诉我们,博物馆前身是易武关帝大庙,始建于清光绪四年,曾经是人们祝寿拜灵,寄托美好希望的地方,也是商海人士互通情报,交流经验的场所。几经风霜,这里还依然保留着一些历史的古迹:有关茶事争端历史的“断案碑”,曾经连接思茅至易武的干道桥梁——永安桥的碑文,还有“永远遵守”碑、“永远重修”碑、“执照”碑、古老的马帮铃铛和鞍具等,每一件器件都诉说着一段与普洱茶有关的陈年往事。
走出博物馆,我们踏上了一条沧桑的石板路,穿梭在老茶庄旧址间,耳畔不禁又响起了那首动情的歌曲——《茶马古道易武山》。“七村八寨连着连着那易武山,青石板铺的路曲曲弯弯,千匹马驮万担茶,跋涉艰难哟,茶马古道从这里走向远方……” 在清光绪年间(1875-1908年),易武茶山曾是六大茶山的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的中心,商号、茶庄、店铺林立,路桥、建房等各行业欣欣向荣。据说在产茶旺季,入山作茶者达数万人,每天有五六百匹骡马在易武集散,沿着官马大道瑞贡进京,沿着滇藏大道进藏,沿着东南亚大道进入老挝、转越南、走南洋等。数百年前商旅云集的热闹景象,如今或许可以在脚下那深深烙在石板上的马蹄印里找到答案。
“山山有茶树,寨寨都种茶”、“万亩茶山万担茶”,这些曾是易武古茶山的真实写照,现如今在麻黑、刮风寨等村寨仍具有大面积、代表性古茶园,这便成为我们第二天的主要考察地。
一路上我们笑谈着“麻黑”名字的由来(“麻黑”,据说是村民的先人赶到此地时,天色已晚,用当地话说是“麻黑麻黑”的,于是他们就世代此地定居),车停了,我们走出去张望,原来这里的古茶园并非如想象那般成片的规模,那些几经修剪而矮化了的古茶树,一小片一小片散落在林窗中。我怀揣着好奇,走近了这些矮化的古茶树(树高约一米五左右),惊奇地发现茶树已冒出了今春第一芽,嫩绿的芽头微泛紫红,煞是好看;有的老叶片下还暗藏着吐着芬芳的茶花,很是清秀淡雅;最为神奇的是,茶树的主干上生出了很多地衣,有大叶梅属、梅衣属、松萝属,这些藻类与菌类的共生体,分明指示着古茶园优良的生态环境。
刮风寨里茶王树
车队继续向东北方向驶进,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停在路边的一个草坪上。“我们要去茶王树,做好登山的准备”,州茶叶协会的彭会长一边说着,一边指示我们带上哪些必需品,随后我们每人挑选一个寨子里的小伙子作为司机,乘坐他们的摩托车,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浩浩荡荡地驶向密林深处。
那一路,是否有花开?那一路,可曾有鸟语?坐着瑶族小伙子身后的我竟全然不知,只记得那一路尘土飞扬,我紧闭双眼,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呼吸,我们连人带车会坠入山下的万丈深渊!路到了尽头,摩托车走不了了,我们开始步行,尾随在村里人后面。
林子深了,什么都有。附生在大树干上的兰花,积蓄着阳光与养分等待开放;骨碎补(蕨类,可入药)的根状茎犹如万千毛毛虫,爬满树的枝干;叶形美观的菝葜,果实诱人的山红稗,其实都是有名的中药药材;还有直入云霄的董棕、深谷里桫椤、河岸边的芭蕉等等都走进了我们行色匆匆的视野,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山野中步行了近两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茶王树古茶园。和其它茶园不同,这里的茶与树是融为一体的,茶树俨然是森林的一部分。古茶树的枝头略略地被修剪了一番,饱尝了森林的雾露,此时正努力地抽芽呢。听说茶王树就在附近,我们赶紧跟了过去。所谓茶王,应是相对周围其它茶树而言,在周围树木的浓荫庇护下,这里的茶王树也不过是10多米高、由4棵如碗口般粗细不一的茶树组成,三五朵茶花幽幽地绽放在枝头,却映衬了这一树的墨绿。同行的村民告诉我们,刮风寨古茶树分布在方圆50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中,其中大部份没有矮化,原本这些茶树都是沉睡在国有林里,近年来,因为古树茶价格的一路飞升,村民们纷纷走进森林里寻茶树,谁先发现了就先砍砍草修修枝,并在附近盖个简单的茅草窝棚,这就意味着此茶地已有归属了。
我们沿着杂草路继续向前,峰回路转处,遇见一个窝棚便能瞧见一片古茶园。远远地,我们见到前方一片枯木坡地,仿佛刚遭遇一场大火,但奇怪的是枯木下的灌木——古茶树却依然绿意盎然。若是火灾,怎还有如此大片幸存者?带着疑问我走近这些枯树才发现,原来这些树是被环割树皮了。正所谓“人怕伤心,树怕剥皮”,树被剥皮后,其有机物养分的运输途径就被切断了,很快整棵树就死掉了!很显然这是茶园主人为了追求眼前的高产量、高利润,有意铲除这些大树对茶树造成的郁闭。或许明年这片茶园就只剩下茶树,紧接着除草剂除去了杂草,杀虫剂灭去了害虫,化肥丰硕了产量,如此这般,古茶园生产的还能算绿色生态产品吗?
在茶山里走了一圈之后,我们正准备返身往回走时,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轰隆隆”的机器声。大森林里怎么会有机器声呢?我的专属司机瑶族小伙告诉我,他们在这里发现了锡矿,这是在开采呢。他们是谁?在森林里开矿将意味着什么?不久的将来,这里的古茶园何去何从呢?带着些许沉思,随着摩托风一般的速度,我们下山了。
弯弓大庙“汗水”茶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拨开了山区层层迷雾,丁家寨下寨全村的人都沸腾开了。女人们三五个一群,端坐在村口,一边缝补衣物或刺绣,一边拉着家常;孩子们凑成一堆,彼此追逐嬉戏,见我们的车进来了,哗的一下全围了过来;年轻的壮丁们早已已经收拾好行当,每个人守着一辆摩托等待出发。
或许是已经经历了山间摩托的生死考验,这回我坐着小伙子身后,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了,心情放松后,突然觉得自己仿佛长了一对翅膀,自由地穿梭在山间,看白花遍野,赏绿意盎然,好一派绿野风光!羊肠小道到了尽头时,我们的“飞翔”也就戛然而止了。村长李志林说今年的春茶还没开始采摘,而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要去考察弯弓茶,按照习俗,他们需要施以茶祭之礼的。说完,他便号召壮丁们忙活起来:有人去小清沟取来干净的溪水,有人去周边茶园里采摘新鲜茶叶枝条,有人拿出携带来的碗、菜刀和两只大公鸡。当这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村里的一位长者便将茶枝插在地上,吩咐身边的人,面对着茶枝现场杀鸡,鸡血一滴一滴流进碗里,与溪水混在一起,这时,长者念念有词,领着族人开始诵唱祝祷之歌。尽管我们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但我想这种图腾崇拜的祭祀,应该是与赞美茶树神灵有关,用这种深情而隆重的方式表达族人们朴实的感恩和祈祷。祭祀结束后,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用茶叶沾着鸡血抹在茶枝上,据说这样茶树神灵会保佑我们的。
继续前往腹地深处。路越走越窄,林子越走越密,不记得已经翻了几座山了,我累得两腿直发麻,只好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村里的小伙子见状便削了根拐杖给我,“还有多远?”“不远不远,翻过这个梁子(山)再越过对面的那个山头,就到了!”然后他哼着小曲迅速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只好拄着爱心拐杖,咬紧了牙,跟在队伍的后面。
“这片就是弯弓茶了!”我擦了擦汗,抬头望去,呵!好大一片古茶园,而且这里的森林郁闭度更高,可达40%至60%。这时,一束阳光穿透了密林,照在几棵古茶树上,那刚冒出的新叶仿若灯光下的演员,正闪烁着迷人的光彩。我赶紧走上前,采摘了两片新叶,放入矿泉水瓶中,深呡一口,嗨,真甜!在茶园的窝棚里,同行的瑶族老乡就地砍了一根粗竹子,摘了一把新鲜茶叶丢在竹筒里,装满山泉水后,便在烈火上炙烤起来,很快水开了,茶香了,他将茶水一份一份倒入竹碗——一节更细小点的竹子,分给我们品尝。“来,尝尝我们弯弓的‘汗水茶’!”好个“汗水茶”!进山一趟采摘这弯弓茶,需要走多少里路?采完的茶叶经简单制成毛茶再背回去,又要翻多少座山?这可不就是浸润在汗水中的茶么?!
“喝完老乡的鲜叶竹筒汤,顿觉齿间留有浓烈清香,又有精神劲了,继续拄着爱心拐杖,开始了返程之旅。到了下午三点,考察队在茶祭之地汇合,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大锅饭野餐:清香的蕨菜、苦凉的火烧花、似象耳般肉质的大果榕叶、脆甜的董棕芯等,这些取自森林的野味为我们消解了此趟“汗水”之行!
曼松贡园王子山
据《普洱府志》记载,从雍正十一年开始,普洱贡茶由倚邦土司负责采办,倚邦的曼松小叶种茶以其质厚味美、甘香可口被指定为皇帝的专用茶,曼松茶园自然就被誉为“皇家茶园”。
考察的第四天,我们先进入了依邦茶山的范围,去拜访这昔日的“皇家茶园”里的王子山。
时值二月,曼松的王子山头,满山遍野开满了白花——粉花羊蹄甲。王子山,明朝朱家王子坟茔的所在地。曼松,昔日声名远播的“皇家茶园”。一段王朝颠覆的历史,一幕繁华盛世的景象,曾在这偏远的茶山演绎了一场怎样跌宕起伏的故事呢?
“顺治十三年(1656年),由于局势变化,反清复明的李定国接明永历帝朱由榔到云南,后因兵败由今保山进入缅甸。由于局势不明朗,便将其太子秘密安置到了茶山。康熙元年(1662年),吴三桂进兵缅甸,缅王因惧怕将朱由榔送交吴三桂,于该年四月,在昆明吴三桂将永历帝及其家眷全部杀害。”结合《南明史》和当地的民间传说,或许这王子山真是当年朱由榔的儿子秘藏之处,在这偏远的深山中,过着开山种茶的简朴生活。淳朴的茶山人民尊崇他,爱戴他,便以他所居之山称为“王子山”。可惜,今天的王子山头徒留一个被盗挖的坑,坑上长满了荒草。据说,王子坟茔被盗后,曾遗留一茶壶、一碗、一筷,原来对王子来说,茶与饭同是生活的必需。
“数百年风云变幻,当年的曼松茶树因种种原因,目前已经很少了,往昔“年解贡茶100担”的兴旺已成历史。据有关专家考察,近年来只是在王子山周围,稀疏生长着十多棵乔木型的大叶种茶树,我们在当地彝族村民的向导下,考察了王子山附近的几棵古茶树,发现这些古茶树通常都是孤树,而且靠近地面的老叶基本已被抹光,确实很凄凉。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这些孤树所在的山头漫山遍野都种上了小茶树——据说,来自昆明的一位企业家在此地投资建造近7000亩森林茶园,参照现代科学管理方式,保留茶园40%-60%的森林郁闭度,种上曼松古茶树的遗种,然后雇请当地彝族人管理。想那不久的将来,这里的“贡茶”又将香遍群山。
时近正午,在走访古茶树的返途中,我们路过一个岔路口,看到路口的正中有一棵参天大树,不禁赞叹它的伟岸。同行的彝族老乡却向我们道出了这棵树鲜为人知的历史:“这就是茶马古道上赫赫有名的‘撑肝垭口’了,马帮的人一旦发现那些不法茶商,就会通过决议,对他们处以‘撑肝’后悬挂枝头的酷刑,以此来告示各路马帮!”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脚下这连通各地的茶马古道,不仅是汗水和泪水浸润的通道,更是血水溅洒的商道。那一条条幽幽古道,下一站会通往何处呢?
依邦老街土司墓
下一站,我们到了依邦老街。
据《明史》记载,倚邦茶山明代初期已茶园成片,明代称磨腊倚邦,傣语意为有茶树有水井的地方。清乾隆时期,“倚邦土司曹当斋因有军功被封为倚邦土千总。从曹当斋开始,曹氏土司家族的世袭管理包括倚邦茶山在内的五大古茶山200多年。”
曹当斋,一个被依邦人民铭记的人物,他都立下哪些军功?如今又何处寻迹呢?
我们跟随当地人向依邦街东面的“官坟梁子”走去。据称,那里葬有乾隆、嘉庆、道光年间的墓葬20座,其中占地面积最宽的就是乾隆年间曹当斋墓。英雄千古,荒草没残碑。刚进入墓地,首先见到的是一块高约2米、宽约1米的“告封碑”,石碑上雕刻的龙腾云飞图案,让人极易联想到皇家的气派。顺着“奉天承运 皇帝制曰”碑文读下去,原来这是乾隆帝为了嘉奖曹当斋对茶山管理有力而颁发赦命,于乾隆二年(1737)授曹当斋为“昭信校尉”,封其妻子叶氏为“安人”。在这“告封碑”不远处,我们发现了一座重檐式建筑遮盖的墓碑,但因为墓地里丛生的树不断生长,仅存的墓碑已歪斜,墓碑上的主要文字还清晰可见:皇清赦赠昭信校尉应赠武德郎显考曹当斋之墓,乾隆癸巳(1773年)季春之吉。
从1701年到1773年,生平经历了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的曹当斋,以卓识的魄力,统管了普洱茶六大茶山中的五大茶山,大量招揽了内地汉族到茶山开发,率领茶民整修茶山道路,负责贡茶的采办。曾于1737年,在依邦捐资首建了义学馆;于1755年,带领其子曹秀调征广西、贵州等地,顺利完成了镇压当地苗、瑶的反清运动;在1747-1765年间,为了严禁官员进入茶山贩买私茶,以及奸商滚放盘剥,刻立《禁办买官茶告谕碑》,以让官员“永远遵守”;1766年,因奋力抗击缅兵入侵,杀敌有功,赏以土守备职衙,官正五品……
热血生命在这里划上了句号,普洱茶却在这里演绎了历史的巅峰——古茶山走向了波澜壮阔的茶叶贸易,乾隆至嘉庆年间,倚邦已经是六大茶山的交通、经济、文化、政治中心,成为茶叶交易的重要古镇。
革登茶山祭茶祖
从倚邦街出来后,我们南下直奔革登山。
革登为布朗语,意为“很高的地方”。革登山道光年以前有上万亩的茶园,咸丰年间,莽枝茶山的民族械斗波及到了革登茶山,那场战乱使革登茶山人口大减,革登老寨住户大部分迁走,到了清末民初,革登老寨已无人居住。 在六大茶山中革登茶山面积最小,但“其治革登有茶王树,较众茶树独高大,土人当采时,先具酒礼祭于此”,因而在六大茶山中有其特殊的地位和傲人的名气。
我们的汽车盘梭在山路间,无意中看到这高海拔的山头像是被刚刚剃光了,竟然都种上了一圈一圈的橡胶苗,素有“绿色沙漠”之称的橡胶林开始由1000米以下的低海拔向高海拔处扩张了,想到数年后,这里又将上演环境的重重危机,不禁心生寒颤。
到了新发寨背面的山下,夕阳正浓。我们沿着茶园的小路向茶王树梁子走去,“瞧,对面就是孔明山,看那山顶多像孔明的帽子啊”,同行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我循声望去,在丛林的掩映下,在夕阳的金色光芒下,对面那显露的山头确实很像孔明的帽子。事实上,六大茶山的少数民族历来尊孔明为茶祖,认为是孔明教会他们的祖先种茶树,一直将孔明山看作是茶祖的化身,并一直认为山上的这棵茶王树也是孔明所种。
我们到了茶王树所在地,举目望去,茫茫一片枯黄的茅草丛中,零星地散布着若干小茶树——那棵据说“每年尚可产茶六至七担之多、每季约二担干茶”的茶王树早已不存在了,留下一个深深的土坑和些许祭台的痕迹。遥想当年,每当春茶开摘前,各茶山的茶农都要来拜茶王树祭孔明,几千人在这大草坪上,面对孔明山叩首、敬酒、对歌、跳舞、祈祷茶山兴旺,日子太平,那场面该是何等气势浑然、恢宏壮丽啊?!
下山了,路边不知谁家的挎包落在茶园里,包里的茶水已饮尽,新鲜的芭蕉花应是今晚的美味菜肴,不禁感叹在这茶山里,天地之大,何处不是茶农的家呢?
天色已晚,我们在直蚌村村长杨顺发家吃完晚饭就启动回程了。披星戴月中的我们,颠簸在孔明山曲折的山路间,越过了补远江,穿过了基诺山,依稀中,我仿佛看到孔明山上,彝族人家燃起了篝火,跳起了他们欢快的三跺脚舞蹈;也似乎闻到了基诺山上的阵阵茶香,老人们边嚼着凉拌茶,边向儿孙们讲述茶祖孔明如何教先人们种茶的传说……最终车到了景洪,便结束了此次考察之旅。
致谢:此次考察活动得到西双版纳州发展生物产业办公室李庆友主任、薛宏忠,西双版纳州茶业协会会长彭哲、曾云荣老先生、刘大江,易武乡茶叶协会会长何天详,象明乡茶叶协会会长卫成新西双版纳报社记者陈瑾,西双版纳电视台记者李雄伟、景洪供销社刘洪等队友们一路的关怀与照顾,并得到易武乡、象明乡政府人员,刮风寨王书华,丁家寨下寨李文启、李志林,倚邦街徐辉棋,直蚌村杨顺发等村民提供茶山相关资讯和信息,以及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谭运洪对文中植物的进行鉴定,在此一并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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