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的传说

黄建平 /文

西双版纳傣族人崇拜白象,他们认为白象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和平安宁的象征。从游猎时代到农耕时期,傣族各部落之间为争夺猎区、水源和土地,经常发生战争。但不管哪个部落,都认为白象是他们威力无边的守护神,白象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消灾除难,人们幸福安康。至今,有关白象的传说,在民间还广为流传。

白象山的来历

据传说,三千多年前,泰国那莽莽苍苍、郁郁葱葱的大森林里生活着一头巨大的白象。这头白象颇有灵性,虽未得道,却已独自苦苦地修行了上千年。

后来,佛祖释迦牟尼巡游世界,诵经讲道,广布佛法,白象早已感知此事。当佛祖来到勐巴拉娜西时,白象求法心切,不怕艰难险阻,不惧辛劳,长途跋涉,横穿密林,翻过九十九座大山,趟过九十九条大河,赶到勐巴拉娜西敬听佛祖讲法。佛祖念其诚,召其在座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白象专心修行,多年后终于得悟正道。就在这不久之后,佛祖结束在勐巴拉娜西的传法活动,打算去别的地方再传。白象依依不舍,苦苦请求,欲随同前往。但是,佛祖却没有同意,而是命白象常住勐巴拉娜西,并定为当地保护神,且令其看护寺院,护佑僧众,监督修行者,庇护众百姓。

很多年过去了,白象凡尘因缘已了,无疾而终,真身羽化仙去,直奔西天,肉身却坐化于勐巴拉娜西,变成一座高大的白色的石头山,形状依旧酷似巨象。当地傣族称之为“广掌迫”,即白象山之意。再后来,这座白象山上慢慢地长出了森林,无数飞禽走兽,鸣虫游鱼都前来栖息玩乐,整座大山始终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时至今日亦如此。

作为勐巴拉娜西的保护神,白象始终恩泽此地,因此勐巴拉娜西常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国泰民安。当地傣族感恩佛祖和白象,故而常去白象山祭拜,供奉花果菜蔬等白象喜爱之物;在某些节庆之时,则还会用竹子、白纸等物制作成白象,送进寺院供奉给佛祖。

象脚鼓的来历

每当重要年节来临之际,尤其是泼水节,或举办重要庆典活动之时,亦或迎接远到贵宾之时,傣家人必定都要打起悦耳的象脚鼓,跳起优美的孔雀舞,以此庆祝。

可说起象脚鼓的来历,那可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呢!

传说很多年以前,车里城边有个名叫曼掌的傣族小寨子,全寨几十户人家都世代为象农,专为召片领驯养大象。

有一年,曼掌寨的波岩尖家领养了一头小白象,这可把他家八岁的儿子——小龙宰岩尖高兴坏了,他太喜欢这头红白红白、胖嘟嘟的小白象啦!从那以后,小岩尖每天都与小白象形影不离,玩耍嬉戏,吃睡一起,为它割草洗澡,驱蚊梳毛,欢喜无比。

时间过得可真快,十年转瞬即逝。小岩尖长成了英俊潇洒、高大的冒多哩(傣语,小伙子的意思),每家的梢多哩(傣语,姑娘的意思)都想在桑勘比迈的丢包场上将自己最心爱的麻管抛给他。那头小白象在岩尖的精心照料、细心呵护之下,也早已变了模样,声名远扬,人见人爱:四足丰满如柱,臀股肥大,背脊平坦圆滑,肩肌厚实,走路时经常昂首扬鼻,两牙硕大,珠圆玉润。而且,这头白象还颇有灵性,每当岩尖吹起自己心爱的筚,它都会和节而舞,踏出悦耳的“嘣嘣”之声。

欢乐的时光啊,总是嫌太短暂。有一天,召片领(地区官员)亲自前来,征召这头白象为自己的座骑,且令岩尖随行入宫,继续养护此象。

召片领野心勃勃,力扩疆域,骑着白象连年南征北战,冲锋陷阵。将军无不离阵上亡,瓦罐无不离井边破。后来,在一次惨烈的战斗中,白象受了伤,随后不久伤口感染,病重无治而终。

岩尖闻知白象死讯,悲痛欲绝;召片领也伤心不已,将岩尖派往城外,照管王家果园。每有闲暇,岩尖便会吹起筚来,以此思念自己一手养大的那头白象,可忧愁苦闷却与日俱增,无法排解。

有一天午后,雨过天晴不久,一道七色彩虹横挂天边,美艳迷人。岩尖却无心顾及观赏此美景,只在果园里埋头忙碌。突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有点耳熟的“嘣嘣”之声,岩尖为之一震,连忙转身跑了过去,细细查看。原来,那儿站立着一截埋索(云南石梓)老树桩,高约五尺,粗细如腰,中间已被白蚁蛀食成空洞,恰巧有一片树叶落在这树桩上,盖住洞口,近旁树上残余的雨水不时地滴打在这片树叶上,所以才发出“嘣嘣”之声。此时的岩尖,脑中突然灵感一闪:如果我将这埋索树桩带回去,照此稍作加工,那岂不是一件好乐器吗?

心动就行动。随后,岩尖将这埋索树桩带回家,用心雕琢,再以牛皮蒙住洞口,轻轻一拍,那悦耳又熟悉的“嘣嘣”之声便又在耳边回荡起来。在雕琢这埋索树桩的过程中,岩尖心里始终想着那白象用脚踏出“嘣嘣”之声的种种情形,所以就刻意将这埋索树桩雕成了那头白象脚的形状。

后来,岩尖制作的这种形状酷似象脚的乐器受到广大傣族民众喜爱,并称之为“光酣咬”,意为长尾巴的鼓。汉族人见到这种乐器,形状酷似象脚,就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象脚鼓。

从那以后,象脚鼓就一代一代地流传至今了。

作者简介

黄建平,男,云南景洪人,三级工程师,主要从事姜科植物的园林园艺工作。

易武:茶马古道的第一古镇

赵金丽 文/图

很久很久以前,有条成精的花蛇盘踞在一座山高林密的大山上,它吞食人兽,贪恋女色,无恶不作。有一天,花蛇精抢了勐惟迪哈王国的公主,还缠住了龙宫的龙女(亦称美女蛇)。于是,国王征集天下武士营救公主,并承诺谁能战胜花蛇精救出公主,就招谁为驸马。在无人敢主动营救的情形下,年轻勇敢的猎人罕伦主动上阵,带着宝刀宝剑领着一帮武士,一路披荆斩棘,与花蛇精勇猛搏斗了七天七夜,终于处死了花蛇精并将公主救出山洞。

然而,诚实的罕伦却遭到几个武士的暗算被困在洞中,他只得在深洞中继续寻找出路,没想竟遇到被困的美女蛇,美女蛇获救后帮助罕伦回到了勐惟迪哈,终于罕伦与公主重逢,结为夫妻。

傣家人为了感谢美女蛇让勇敢的罕伦找到幸福归宿,从此将这片“美女蛇住过的地方”称为易武。

一直很想去看看易武,这个传说中美丽的地方究竟有怎样的魅力,让无数游人、茶客为之沉醉?昔日茶马古道在这里如何倾诉它曾经的辉煌?几经世事沧桑,今天的易武又在展望什么?带着些许疑问和期待,我们踏上了易武的探访之旅。

偶遇

我们刚下车不久,在易武街上遇到一位刚刚从茶园摘茶归来的老妇人。她背着个大箩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茶叶,上面盖了块白布以避免阳光的直射。她说她家就在古镇的脚下,可以去她家喝喝茶。于是,我们就随着这位妇人穿过幽深的巷子,走进一座青砖老宅。

这是一座非常典型的易武四合院,青砖墙,黑瓦,屋檐下的木雕雕工精细、别具一格。院子正面朝东,共两层,下层住人,上层囤积茶叶(后来问房子的主人才知道,易武雨水多,易潮,茶叶多放二层),一侧是厨房,另一侧放了做茶的机器以及炒茶用的灶。环视院子一周,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长在瓦砾上的那些野草,看似艰苦的环境,生命力却依然那么顽强,傲然挺立。

妇人的老伴刚从地里回来,身上的汗还没干,见我们来了赶紧拿出凳子请我们坐。“这房子啊,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我不清楚了,反正我爷爷就住这里了,怎么着也一百多年了吧。”妇人的老伴向我们解释。“我们祖籍是石屏人,这里很多都是石屏那边过来的,那时候易武旺盛呢,我们石屏人就是来‘奔茶山’的,这房子应该就那时候盖的”,妇人的老伴继续补充说。

不能说的秘密

妇人正忙着将采回来的茶进行摊凉,我们跟着去瞧新鲜。这是典型的人工密集种植的大叶茶,俗称台地茶。见她将大箩筐的茶分成两份,放在不同的簸箕上,一份放在阳光下直接晒,另一份则放在屋内阴凉。我们好奇的追问缘由,妇人说,晒干的是用来做传统的普洱七子饼,阴干的是要做一种叫“月光白”的茶。关于“月光白”之前也略有耳闻,其茶料多采老树春茶中的一芽一叶,选茶精细,将刚采摘的新鲜嫩尖放置于土基房内,夜间在月光下自然发酵而成,其间不得见阳光;因为它的形状奇异,一面黑,一面白,犹如月光照在茶芽上,所以有了这个好听的名字——“月光白”。据说这种茶无论外形还是滋味集阴柔气于一体,深受都市女士的喜爱。当我继续追问这“月光白”怎么做的时候,妇人很敏感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心想,估计这就是做茶者“不能说的秘密”吧。

驿道沧桑

妇人和她老伴还没吃午饭,我们也不好逗留,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然后去看看古镇和古道。他们为我们指引了住宿方向,还一再嘱咐我们,晚上他们儿子会回来,一定要来家里喝茶。

来之前,我曾经无数次遐想茶马古道的样子:那应该是一条条幽深、非常险峻的古道,古道两旁山山是茶林,村村是茶农,沿途牛队、马帮和商贩络绎不绝,铃声、吆喝声、牛马咆哮声不绝于耳,“茶马路上马铃欢,马帮伴着赶马郎。阿妹莫嫌马屁臭,泡泡马屁贡茶香”情歌对唱此起彼伏……

整个古道顺山坡而建,像个马鞍似的架在一座小山梁上,“马鞍”的一头是茶马古道的源头,“马鞍”的那一头便是古道延伸的方向:去思茅(今普洱市)、普洱(今宁洱镇)经中甸进西藏?去普洱转昆明进北京?去老挝、越南进香港?去缅甸到东南亚各国?或许,在数十年前至数百年前的那个鼎盛时代,每一个方向都有可能,每一个方向都繁荣至极!古道均以大青石头或青石板铺设,这些数百年前就留下的遗迹,镌刻了不同马匹或其它牲畜的足印,或大或小,或宽或窄,或深或浅。古道两旁的同兴号、同昌号、福元昌、车顺号等昔日名扬四海的茶庄老宅似乎还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马鞍”的最上头是块平地,平地有座新建的博物馆,这博物馆是整合了原有的石屏会馆、关帝庙而修建的,里面有块“永远尊奉”的石碑,记载了石屏茶商张应兆等人胜诉易武士官后立碑示案的过程。

醉茶

吃过晚饭,我们应老妇人及其老伴之约,去他们家品茶了。大哥(老妇人的儿子)已将茶具摆好,就等着我们的到来。

我们静坐在庭院小桌旁,静静品赏易武不同年代、不同品种的普洱茶,从当年滋味尚涩的春茶到2005年醇和的老黄片(黄片指较老的茶叶片,呈黄色)、再到2000年极其醇厚、柔和的春茶,犹如一个少女走过青涩的豆蔻年华一步一步向成熟迈进,每个阶段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回味无穷。

品茶期间,老妇人开始准备柴火对上午采摘的茶叶进行杀青(所谓杀青,是指将采来的新鲜茶叶,通过在锅中翻炒让茶叶丧失部分水分,挥发低沸点的芳香物质,从而达到除去新鲜茶叶的青涩味)。火候、翻炒力度、时间,全属手工制作,全依经验来掌握。我们在一旁看着,炒完后学老妇人如何揉茶,揉茶片刻,手留余香。老妇人告诉我们,揉好的茶放太阳下晒干,就成了毛茶,可以储藏也可以用来做茶饼或茶砖了。

易武古镇的夜很安静,静得只听得见远处家犬空灵的吠声。于这般古老的四合院,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着夜空繁星点点,我们与老妇人的家人围坐一起品普洱茶,聊易武、聊普洱茶、聊人生,此情此景,让人迷醉,不知不觉中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原来,茶也会醉人。

探花蛇洞

本来打算第二天上午去看古茶园,但天公不作美,早上起来就一直下雨,还特别冷。据说去古茶园的路不好走,我们临时决定去探探附近的花蛇洞。

所谓花蛇洞就是传说中那条无恶不作的花蛇精盘踞的洞了。这是一个长约40米的天然溶洞,最高约达七、八米,最低约一米左右。导游大哥说,这种洞在易武很常见,当地都称作“落水洞”。据相关资料介绍,落水洞是因地表水流入地下的进口,开始以沿垂直裂隙溶蚀为主,而后在雨水和崩塌岩体等的不断冲击下,通过对洞壁四周不断磨蚀而逐渐形成。

刚走进洞内,顿感阵阵阴凉,似乎那条花蛇精的妖气还在洞中游荡,不免有些毛骨悚然。整个洞非常安静,偶尔听到雨水敲击岩石的声音,滴滴—答答,和着我们这行人深深的呼吸声,奏响了我们此行唯一的“进行曲”;洞内曲折回环,刚刚走过空旷平坦的一段,继而开始侧身移步于狭仄的洞隙,更多的时候却只能学习我们人类的原祖—用四肢缓慢爬行。稍不留神,“砰”的一声又和洞顶亲密接触了。我们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终于连滑带爬“走”过了这40米!

当我们准备出洞口时,洞壁上红色的摩崖石刻立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是清末中法堪界当事人黎肇元(号寿昌)所作之诗词。甲午战争失败后,法国人强迫清政府割让勐乌和乌勒(西双版纳也称十二版纳,勐乌和乌勒是其中一版纳,与老挝接邻)两块领土,而黎肇元作为清政府任命的中法勘界委员,与法国代表谈判。他本人并不想割让领土给法国,但在清政府“固邦交”的强势指令下,他只得退步,勐乌和乌勒最后被划分法属老挝。黎肇元最后成了“卖国贼”的替罪羊,内心苦闷至极,游花蛇洞时题词一首,表达了他对国弱贫疾、难御外侮的悲痛之情。

另外,洞壁上还有清末官员许台身、清末文人许子衡和1937年时任镇越县县长的赵思治等所作的诗词,无一不透露出他们在那个动乱年代忧国忧民的心情。

寻古茶园

下午,雨终于停了。我们决定去落水洞、麻黑等地寻访古茶园。

因路途较远,我们一行5人分别乘坐两轮和三轮摩托,浩浩荡荡的向古茶园的方向驰骋而去。

离开镇子没多远,坐在车后的我们明显感到强烈的颠簸,原来我们已经上弹石路了。弹石路是很具云南特色的一种路,路面均有碗口大小的石头铺成,在云南山区很常见。据说,以前云南的山上只有土路,交通极其不便,一下雨就更是寸步难移。后来,人们想到当地的石头取材方便,不如用石头铺路面。但是,究竟这石头取多大才合适呢?就在人们为石头大小争执不休的时候,有人提议做成糖砣子那般大小。原来,云南多数地方都种甘蔗,当地人自己做糖,一般糖汁都倒进瓷碗里,凝固后就成了日常生活用的红糖砣子。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后来,当地人都管这种路为“糖石路”,渐渐的就谐音为“弹石路”。

我们还在沉浸在“糖石”急剧波动的节奏中,摩托突然刹车,到落水洞了。开摩托的大叔告诉我们,这里已经是古茶园了,那棵将近800年的易武茶树王也在这里。我们循着大叔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丛一丛的矮茶树,树高不及2米,稀稀的散落在一片片树林里,全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种虬枝盘曲古树的影子。“别看这些树不高,至少都有100多年了,因为先人们曾经修剪过,所以都不高。”大叔边走边对我们解释。

离开落水洞,我们继续向麻黑的方向前进。一路过来,发现从落水洞到麻黑基本都是大叔所说的矮化古茶园。那些经过人工修剪的百年茶树散落在密林中的某块荒地,与周边或其上方庇荫的树木一同生长,悠然自得。

“这种散生的茶园大概有多少亩?”

“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就知道很多了,房前屋后到处都是。”

“那这些茶树为什么要修剪这么矮呢?”

“这几十年普洱茶也不出名,都砍茶树剪树枝种庄稼呢。最近几年这茶好卖,尤其是我们麻黑的,都是大树茶,人家都来抢着买,都不舍得砍,也不舍得修了。”

 “今年普洱茶价普遍都不好,很多地方的茶农都卖不出去茶,你们也是这情况吗?”

“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是大树茶,是生态茶,不打农药呢。价钱还可以,也好卖,好多人来我们这收茶。”

我们走进麻黑一户茶农家,边喝茶边聊天。从主人家悠闲的表情看得出,作为麻黑人他们是很骄傲的,因为祖辈给他们留下了百年古茶园,在追求生态茶、大树茶的今天,他们的生活可谓殷实。

参观茶作坊

从古茶园回来后,我们又在古镇周围转了一圈,走进一家正在加工做茶饼的作坊。茶商从茶农那收来的毛茶料拿到作坊中进一步加工成传统的圆饼茶,即人们常说的七子饼。称茶,蒸茶,装袋,石磨压饼,摊晾,作坊内每个人分工精细,紧张有序,不一会功夫100多公斤的毛茶全都变成357克的圆饼,整整齐齐的放在摊晾架上等待包装。

易武镇上几乎家家都做茶,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手工茶作坊,另外还有一些规模较大的茶厂。可惜的是,这些现代化管理的茶厂,因普洱茶市场不景气几乎都关门了,如今空留厂房在茶乡,看普洱茶潮起潮落。

后记

当我们背起行囊准备离开时,突然感到有种深深的不舍。转身回望,茶乡还是那个茶香飘十里的茶乡,古镇还是那数百年前的古镇,只是,今天的易武过往行人已不再如织,街道两旁的宾馆饭店也似乎冷淡了很多,空空的厂房也在静静等待主人的呼唤。喧哗过尽,易武开始冷静了。如果说上世纪初易武从繁荣走向衰落源于战争与动乱,那么近十年来易武从被挖掘到抬升为普洱茶品质地的至尊地位再到今天的冷淡,又是谁在背后主使的呢?易武在思考,易武人也在思考。

车开出了易武街,那块鲜红的标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茶乡人民欢迎您!

小知识:普洱茶(Camellia sinensis var.assamica (Mast.) Kitamura)是以云南原产地的大叶种晒青茶及其再加工而成两个系列:直接再加工为成品的生普和经过人工速成发酵后再加工而成的熟普,型制上又分散茶和紧压茶两类;普洱茶产于云南西双版纳等地,因自古以来即在普洱(现改名为宁洱)县集散,因而得名。,图为普洱茶茶花。

小知识:七子饼茶又称圆茶,是以普洱茶制成的紧压茶。七子饼茶外形美观,为圆饼形,酷似满月。每片圆茶直径20厘米,中心厚度2.5厘米,边缘厚度1厘米,净重357克(古制约7.7两),传统包装中每七饼圆茶为一个包装,故称“七子饼茶”。在云南少数民族文化中,“七”是一个吉祥的数字,象征着多子多福,七子相聚,月圆人圆,圆圆满满。

泼水节,放高升去

莫晓雪 /摄

又是一年泼水节。

傣家人欢度自己的新年时,总少不了放高升这一重要活动。

据说,傣家人放高升是为了喜迎“日子之王帕雅晚”返回人间欢度佳节。           

传说,当时有个恶神捧玛点达拉乍,在人间作恶不断,帕雅晚见人间遭受灭顶之灾,便用木板做成翅膀飞到天庭向天王英达提位禀报人间灾情,天王查清缘由后,惩处了恶神捧玛点达拉乍,并封帕雅晚为“日子之王”。帕雅晚在得知恶神受到惩罚后,高兴无比,意欲飞上十八层天,去参拜天塔“塔金萨”。由于一时性急,不待天门打开,便驾着木翼腾空冲向大门,闯倒了一块门板,殉难在天庭门前。
       帕雅晚死后,他的灵魂成了传递天上与人间信息的使者,并把天神重修的历法传给傣家,在新年的第一天,带着当年的风、鱼、晴、阴、热、冷返回人间,帮助人们根据当年气候情况安排农事。因此,新年的第一天,傣家人都要举行放高升活动,让腾空而起的高升来迎接“日子之王”的到来,纪念他为人间消除灾难,使大地六畜兴旺、王谷丰登。

高升,傣语称为“棒菲”,它是用一根一米多长的粗竹筒(通常是龙竹Dendrocalamus giganteus)做成,里面装满黑色火药,装有引线。然后将高升绑在一根细长的竹竿(通常用篣竹Schizostachyum pseudolima)根部,根部朝上,放在高升架上。高升上装有竹笛,点火以后高升既喷射出炽烈的浓烟,又发出“吱!吱!吱!”悠长的呼啸声,腾空而起,最高可达五六百米,非常壮观。

放高升,寄托了傣家人美好的希望,也成为西双版纳泼水节的一大亮点。节日期间,村寨与村寨之间还常常各制高升,相互比赛,看哪个寨子放得高,放得好,胜者更是狂呼猛舞,骄傲无比。

  

山桂花的葬礼

莫晓雪 文/图

山桂花情缘

西双版纳的僾尼族人(哈尼族其中的一个支系)对山桂花有特殊的感情,不管森林离得有多远,他们一眼就能看到郁郁葱葱冠层里的山桂花树。他们说,那树有种银色的光,即使我们有望远镜,也远远不如他们发现得快。

老人阿三是地道的僾尼族,他家三十年前从勐海搬到坝勐村,用他的话说是“为了讨生活”。当时一起来的就几户人家,在保护区成立的初期,他们曾经因为保护区功能区设置的政策问题搬过四次家。最先在保护区的核心区住过,老人回忆“里边的森林可好可好了,山桂花大树多得很”。现在的村子旁边虽仍有大片的集体林,可山桂花大树却屈指可数了。

幸得老人家的四个儿子在村里还都算能人,有当村长的,有作护林员的,于是早早地为老人寻得一棵山桂花大树,拴上了自家的标记(当地人寻找到目标山桂花之后就要用藤子把它拴起来,以示这棵树已经有人定下了),“就是现在走了,我也走得放心了”,阿三说这话时,露出满脸的欣慰和幸福。

葬礼中的山桂花

僾尼族有两个分支,相互间语言不通,可靠头饰区分:平头分支的包头只有一层,额前装饰更隆重,脑后有一个装饰圈;尖头分支的包头是层叠的包三层。据村里老人回忆:平头支系应该是几代前才从思茅迁入西双版纳的,其宗族在普洱市(原思茅市)的原住地有非常古老的历史,通常女人们的头饰中装饰有各国钱币,除了近邻的老挝泰国币,还有古老的法国钱币,老人推测是上世纪法国传教士带来的;而尖头分支则没有这种习俗,并称自己的祖先是世居西双版纳的。

无论哪个分支,老人们都非常强调家人去世了,“只用山桂花做棺木”,在他们看来用山桂花下葬才能显示家里儿子有本事,家族兴旺名誉好。而用其它树如松树下葬的老人,多是家里没有儿子,不得已才由别的亲人置办丧事。

僾尼族人死后,棺木需现砍现做,一般有一长者带领乡亲们上山去砍树,上山后先由长者动手砍三刀,然后现再指挥大家砍伐。当大树放倒以后,要宰杀一头仔猪,先祭树神,然后把仔猪肉分给非亲非故的乡亲们烤吃,吃完后大家才开始劈制棺材,分公棺和母棺。公棺为盖,母棺为底;公棺槽浅,通常依据死者的身材雕刻成人形。

当棺材抬回寨时,死者家属要迎棺。届时煮好少许糯米饭和鸡蛋,盛在饭盒里,由死者亲属端着,带上一帮童男童女到寨边迎接,并在棺木前面引道,抬至家中。

葬礼上,人们都穿着很讲究,特别是女人,必须要穿裙子。安葬完死者后,男男女女们便走在一起打打闹闹,而且男人会主动掀其他女人的裙子,被掀的女人及其丈夫不但不会生气,还会以此为荣,因为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是对死者的尊敬。

   山桂花的崇拜

2009年,受卡尼尔社区植物保护基金的资助,我们对坝勐村的集体林、附近的国有林以及回老新寨和帕丙附近山的四片森林进行了实地考察,调查并测量了山桂花伐桩与活树。

以一个伐桩为例,我们测量其胸径为116.9厘米,离地面130厘米。一年的生长周期中,山桂花的木材在雨季时为浅色,干季为深色,干季与下一个雨季间隔有髓线,据此使用放大镜可数得此树龄约206岁。

由于山桂花生长较慢,年轮细密,所以我们确定以10年为龄阶测量其直径,得出10年龄阶的年轮宽度约5.6厘米。从我们调查的伐桩来统计,用作棺木的山桂花平均年龄约110岁。另外,我们调查到的41株山桂花活树,胸径从3-116厘米不等,换句话说,这些树的树龄为5-207岁不等,其中90岁以上并可以勉强用作棺木的仅8株,其中一株茎干中空,已经不能用了。

    山桂花既是山地雨林重要标志树种,又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其资源本来就很稀缺,再加上近些年来,雨林遭受人类空前的开垦利用,目前也只能在国有林、国家保护区内找到山桂花的踪影。尽管如此,僾尼族人对山桂花的崇拜之情不减,老人们依然渴望拥有山桂花棺木,哪怕是在棺木上仅仅镶嵌一块山桂花也好。为此,那些已被盗伐的山桂花伐桩,依然是当地僾尼族人争先恐后标记的对象。

 

小知识:关于山桂花

山桂花(Paramichelia baillonii)为木兰科合果木属珍稀高大乔木种之一,别名山白兰、拟含笑、合果木或合果白兰花等,它在印度、泰国、缅甸和越南有分布,在我国为云南省特产,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是我国热带及南亚热带南缘山地雨林的代表种,于海拔500-1700m处散生和零星分布,在局部地方亦能成为林分上层的优势树种。

作者简介:莫晓雪,女,重庆人,在读博士生,主要从事热带植物学研究。

高山族与植物的故事

杨智凯(台湾) 文/图

高山族,泛指在十七世纪中国大陆沿海地区的人民尚未大量移民至台湾前,就已经住在台湾及其周边岛屿的原住民族。依照语言的不同,可分为泰雅族、赛夏族、排湾族、太鲁阁族、邵族、阿美族、撒奇莱雅族、布农族、鲁凯族、卑南族、雅美族、赛德克族等14个族,他们的语言和文化上属于南岛语系。原住民族在清朝时被称为“番族”,日治时期称为“高砂族”,国民政府来台后又将原住民族分为“山地同胞与平地山胞”,为了消解族群间的歧视,1994年将山胞改名“原住民”,后再进一步称为“原住民族”。

深入高山族中,我们经常听到或者看到一些关于植物的传说故事,极具有神秘的色彩,以下我们就以赛夏族及排湾族为例,揭开这个民族与植物故事的序曲。

赛夏族与山棕叶的故事

早期的人们对于山棕(Arenga engleri)一定不会陌生,因为它的叶片是个宝,运用的范围相当广泛:其叶片摘下来晒干之后可以编织成斗笠、扫把等,甚至还能用来盖屋顶,遮风挡雨呢。山棕的叶片除了好用以外,还蕴含着一个传说故事,看看它叶片的前缘是不是很特别呢?开岔的叶片到了顶端却又合拢在一起,这正是传说的由来。

传说很久以前,赛夏族人的邻居是一群矮人,彼此之间相安无事,偶尔矮人还会给赛夏族人帮忙。可是矮人们太好色了,尤其是喝酒之后常常会用巫术来迷惑和骚扰赛夏族女性,这让赛夏族人强烈不满,于是,赛夏族人决定除掉这些矮人。当时两个部落全靠一棵山枇杷树(Eribotrya deflexa)往来,有一天,赛夏族人假装好意请矮人们喝酒,却暗地里偷偷派人把山枇杷树砍断了。矮人们不疑有他,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喝完酒准备回家睡觉,没想到路过山枇杷树时,结果全都掉进了山谷里。

当时,有几个幸运的矮人抓住山棕的叶片,一时之间没有摔下去,他们非常愤恨赛夏族人,于是就开始诅咒,诅咒赛夏族人会被蛇咬、会有瘟疫、谷物会有虫害等等。山棕的叶片本来是椭圆形的一整片,然而,矮人每说出一个诅咒,山棕的叶子就自动裂开一片,就这样,一个诅咒接一个诅咒,眼看赛夏族人就要被灭族了,幸好此时矮人们力气用尽,终于全部摔死了。而山棕的叶子,因为矮人们的一个个诅咒之后,最后只剩下前端的部分还相连,这便是今天我们所看到山棕叶的形状。

赛夏人终于解除了忧患,可是,自那以后稻谷不再年年丰收,赛夏族人担心是矮人的灵魂在作祟,于是,为了慰藉矮灵便将以往的丰收祭改为矮灵祭。

排湾族与槟榔的故事

许多人喜爱嚼食槟榔(Areca catechu L.),关于槟榔在排湾族中则有个凄美的传说,叙说了兄弟俩同时爱上一个少女的槟榔殉情记。很久以前有两个排湾族的山地儿郎,兄弟俩不约而同爱上了一个少女,直到有一天,弟弟知道了他的哥哥也深爱着她,为了成全哥哥,弟弟便离开了部落,没想到走上一条山路时,失足掉下山谷摔死了,弟弟死后遗体凝结成灰石。当哥哥知道弟弟为了割爱,竟然牺牲自己,悲恸之下,也自杀在弟弟遗体处,后来哥哥的尸体处竟然长出了槟榔树。

那个娇美纯真的少女,得知两兄弟为她殉情后,非常伤心,在凄凉的落山风与黄昏陪伴之下,也自尽在他们俩的身边,不久那地方则长出了荖藤(Piper betle L.),荖藤慢慢成长,攀上那灰岩石,缠上了槟榔树。

当时排湾族人,无意之间把荖叶、槟榔、灰石混在一起咀嚼,竟吐出了血一般的红汁,族人都认为这是三人的鲜血,从此以后,排湾族的男女婚嫁便要准备这三样作为聘礼,一方面象征着百子千孙,另一方面也是寄望新人要爱情坚贞,天长地久。

以上只是台湾高山族与植物有关的两个故事,所谓一花一世界,草木有情,我们相信一草一木在不同民族中,都有其独特的内涵和深远的意义,希望这则简短的文章,能够激起你的好奇,探究植物与各民族的关系。

小知识:什么是山棕?

山棕植株矮小呈根生状,有大型奇数羽状复叶,长大时可达3米,小叶多数,互生,线形,先端钝,基部内折而渐渐狭窄,边缘具不整齐齿牙,表面深绿,背面绿白色,叶鞘黑色,富含纤维质,雌雄异株,肉穗花序具浓厚之芳香,雄花具多数雄蕊,雌花子房3室,核果球形,熟时由黄转红。分布日本南部以及琉球,台湾全岛中低海拔的森林里皆有产之。

小知识:关于矮灵祭

矮灵祭可以分为:娱灵、迎灵、送灵共六天,除娱灵这一段可供外人参观外,迎灵、送灵是不容许外族参加的。传统矮灵祭是在农作收成后的月圆前后举行(约农历十月中旬),每两年举办一次,每十年一次大祭。大祭和矮灵祭的区别是大祭有祭旗(Sinatun)的制作。祭旗是赛夏族的迎灵高幡,幡是一种旗帜,在赛夏族人心目中地位至高无上,严禁外人触碰,在仪式典礼进行过程中幡必须从头至尾保持高直竖立,否则族人相信将发生不可知的灾难。

小知识:关于槟榔

槟榔树高约12-15米,无分支,茎直径约15厘米,6-9枚叶簇生于茎的顶端。佛焰苞花序着生在叶片基部,当最下边的叶片脱落时,肉穗花序吐出。核果呈卵状椭圆形。成熟果之外果皮呈黄至橙黄色,中果皮白色,均纤维质,内果皮为坚硬核,圆锥形,内藏胚乳。原产马来西亚、印度及斯里兰卡。台湾引进栽培,主要集中于南投、嘉义、屏东及花莲,其所占总和为台湾的八成以上。

作者简介:

杨智凯,男,台湾台中人,硕士,研究助理,主要从事台湾被子植物分类研究。稀有植物生物学研究。

 

臭菜不臭

 赵金丽 文/图

“我们住在山脚/ 两边都是大森林/ 大森林里果子多/ 叫一声/ 快爬上树/ 只见大人和小孩/ 只见老人和妇女/ 你争我赶拥上来/ 爬直树/ 爬弯树/ 摘的摘/ 吃的吃/ 摇的摇/ 捡的捡/ 抢的抢/ 哭的哭/ 笑的笑……”

这是一首流传在西双版纳的民间歌谣,唱的是傣家男女老少爬上树梢,飞指掐摘各种野果的快乐情景。其实,除了采摘野果,傣家人平时在劳动的往返途中,经常钻进森林采摘各种野菜,幼嫩的尖叶就是他们众多野菜汇总的一种。据说民间采集尖叶的植物有近200种,常见且叫得出学名的却只有40多种。

据传,曾有一位帕雅召勐(西双版纳地区古代的地方官)举办过一次野菜烹饪竞赛,这些叫得出名字的尖叶类野菜全部上过帕雅召勐司署的餐桌。帕雅召勐吃腻了鸡鸭鱼肉,想换换口味,便令管家拿出50两白银,让人们广采野菜烹饪成佳肴后,送进司署让官员和嫔妃品尝,凡美味可口的烹饪者均可得到一份赏银。消息传开后,人们纷纷来参赛,据说当时参赛的野菜摆了八八六十四桌,其中有40多桌是尖叶类佳肴,经过品尝,谁也说不清哪道菜味最美,帕雅召勐见大家评不出个子丑寅卯,只好把白银平均分配给所有参赛的人们。从此,这40多中植物的尖叶就成了人们经常采摘的食品,其中最小有名气的要数臭菜(Acacia pennata)了。

说是臭菜,其实就是风味比一般植物更独特些,新鲜的臭菜,闻起来确实有些怪怪的,不过一旦做成傣族的传统菜肴,那可就鲜美可口,回味无穷了。如臭菜煎蛋(炒蛋),先把采来的臭菜洗净、切细,加入放有鸡蛋的碗内,撒些食盐、味精,调成糊,然后把糊状物倒入烧至70度左右的油锅内,摊开,翻动,煎成圆饼,盛入盘中,用小刀切成菱形或捣碎即可食用;还有一种传统的做法是与“帕弯”(水浮萍)、“帕顾”(水蕨菜)、“帕糯”(马蹄莲)、“帕崇贡”(一种小树叶)等混在一起做成野菜汤,那滋味,怎一个“香”字了得!

听寨子里的老人说,臭菜原本和其它香料植物一样,很香很香的,可现在为什么又变“臭”了呢?原来这其间还有段鲜为人知的传说故事呢。

相传很久以前,有个猎人经常到原始森林里去打猎。有天,他追随一只马鹿进了森林,结果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迷路了,当时,天已经黑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实在没办法,看到路边有很多小灌木,叶子长得像羽毛一样非常好看,就采摘了很多嫩叶煮着吃,没想到这嫩叶口感极好,非常香甜。第二天天亮,他就带着一些没煮完的嫩叶,寻找回家的路。等他到家了,再次煮食这些嫩叶时,发现味道却变臭了。

于是,这个猎人就想方设法将这些小灌木移栽到自家的庭院中,想吃时就采摘新鲜的,这样味道就不臭了。从此以后,傣家人就有了在自家庭院种植臭菜的习俗。

  小知识:关于臭菜

臭菜,学名羽叶金合欢,浑身长刺,既非树亦非藤更非草,它营养非常丰富,蛋白质含量(高达8.59%)比黄豆还要高,是西双版纳等地最具特色的野生蔬菜,也深受邻近的老挝、缅甸和泰国的许多民族喜爱。

小知识:关于傣家竹楼

    傣家竹楼是我国现存最典型的干栏(阑)式建筑,分上下两层结构,上层住人,下层圈养家畜和堆放杂物。傣族人居住在山岭间的平坝上,为适应湿热的气候条件,傣族人利用当地丰富的竹材(后来几乎都改用木材)搭建了竹楼,它具有通风、防潮、防御蛇虫野兽的优点,至今仍然受生活在潮湿、高温的热带丛林中的傣家人所喜爱。

致谢:感谢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卡尼尔社区植物保护基金的支持,“西双版纳社区庭园植物多样性和传统采集文化教育的研究—以臭菜为案例”得以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