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宇航局(NASA)21日公开了根据冰云和地面高度卫星(ICESat)传回数据绘制的全球森林地图。这是全世界第一幅观测全球森林分布状况的地图。
除森林覆盖度外,该地图还可显示森林高度。NASA称希望该地图能有助于对全球气候变暖的研究。
NASA以从卫星向地球表面发射激光后至重新反射到卫星的时间之差为基本数据,测算出树木的高度。测算结果显示,北美西海岸和东南亚的森林高度达40米以上,而加拿大和亚欧大陆北部的森林高度则低于20米。
人类每年以二氧化碳形式排放70亿吨碳物质。其中有30亿吨留在大气中,被海洋吸收的为20亿吨。其余的20亿吨中大部分可能通过光合作用被森林吸收,但详细情况尚待证实。
据称,通过对该地图的解析,可能可以增进对森林吸收碳及树中积蓄碳程度的理解。
http://www.sciam.com.cn/html/nengyuanhuanjing/huanjing/2010/0722/12139.html
在动物界的求偶大战中,通常都是男士们用一些花里胡哨的装饰物来吸引异性。比如雄孔雀会开出华丽的屏,雄鹿则亮出大大的鹿角等。不过科学家们最近发现,原来雌性动物也会使用类似的伎俩来吸引小伙子们的眼球。
隶属于丽鱼科的带纹矛耙丽鱼(Pelvicachromis taeniatus)就是一个典型例子。雌性带纹矛耙丽鱼会生出一对巨大的、紫色的腹鳍,并在求偶过程中不断地扇动它们。
雌性带纹矛耙丽鱼的调情奏效了。在实验室实验中科学家发现,雄性带纹矛耙丽鱼很明显地偏爱那些拥有最大腹鳍的异性。这也是科学家们首次发现雌性动物“求偶装饰物”的大小会影响雄性作出交配的决定。
研究者称,这可能是由于只有那些身体素质最好的雌性带纹矛耙丽鱼才能长出最大、最耀眼的腹鳍。他们将这一结果在线发布在最新一期的《BMC进化生物学》杂志上。
http://paper.sciencenet.cn/htmlpaper/201010181643162512705.shtm
人类在20世纪才学会使用第一种抗生素——青霉素,而蚂蚁早就把天然抗生素当做农药来用了。英国一项新研究显示,蚂蚁还懂得“联合用药”,同时使用多种抗生素。
英国科学家研究的这种蚂蚁叫做顶端切叶蚁,生活在中美洲、南美洲和美国南部,它们会用牙切下小块树叶当做原料,种植真菌为食。由于“作物”品种单一,蚂蚁的真菌“农田”容易受病害侵袭,比如霉菌感染。
此前研究人员发现,切叶蚁会利用其体内细菌制造的抗生素来抑制真菌“农田”里的病菌,就像人类用农药清除农田里的害虫和杂草。不过,此次研究首次发现蚂蚁会联合用药。蚂蚁很少遇到病菌抗药性问题,联合用药有可能是原因之一。
英国东英吉利大学日前发布公报说,该校研究人员从加勒比岛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收集了三个群落的顶端切叶蚁,分离出其体内制造抗生素的细菌,并发现这些蚂蚁会将多种抗生素结合起来使用,很像人类治病时的联合用药方法。
通过这项研究,科学家还发现了一种新型抗生素,与临床上经常使用的“制霉菌素”相似,这将有助于研发新的抗生素药物。
http://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10/8/236792.shtm
据国外媒体报道,一个科学研究小组近期利用声呐绘图系统和远程遥控器械等尖端技术对印度尼西亚北部海域进行了为期3周的深海科考探测。在科考研究过程中,科学家们拍摄了大量震撼人心的精彩照片。照片显示,该海域海底生活着许多奇异的深海动物,如“四足”琵琶鱼等。
这条琵琶鱼似乎已厌倦了游泳,它正在利用“四条腿”在海底不紧不慢地散步。不过,虽然它看起来像是长有四条脚,事实上那些腿不过是它的鳍。在海底,它通过鳍来平稳自己的身体,以利于在海床上“行走”。它静静地趴在海床上,正在利用嘴上方的触角吸引猎物上钩,等待时机捕食经过的猎物。
应用动物学研究中心科学家费耶-阿琪尔介绍说,“许多种琵琶鱼都是潜伏性捕食者。为了适应生存需求,它们的鳍已进化成像肢体一样的结构,可以帮助它们在海底保持稳定,尽量减小与环境的差别,保持伪装状态。然后,它们利用头部嘴巴上方的触角作为诱捕猎物的诱饵。”
这些物种大多生活于深海海底,但也有的物种发现于浅水海域和热带环境中。这些精彩的照片都是由科学家利用最先进的技术在印度尼西亚海域进行深海探测时拍摄的。该项科考探测为期3周,已于上周完成。科学家们介绍说,此次科考探测共发现了40余种新的植物和动物物种。
http://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10/8/236805.shtm
据国外相关媒体报道,美国考古及化石学家近日在秘鲁帕拉卡斯保护区内挖掘出一只生活于3600多万年的史前巨型企鹅的化石。这种巨型企鹅被命名为“水中王者”,全身覆盖着浅灰色和棕红色羽毛,身高达5英尺(约合1.5米),相当于现代企鹅身高的两倍。
与现代企鹅不同的是,这种不会飞的史前企鹅主要生活于热带。它们潜入温暖的海洋中,利用7英寸(约合18厘米)长、标枪一样的喙部捕食鱼类。
“水中王者”企鹅化石发现于秘鲁帕拉卡斯保护区内。当时,考古队发现它的一只脚上有鳞状软组织。他们将这只巨型企鹅昵称为“佩德罗”,这个昵称来自哥伦比亚电视台某热播剧中的一个角色。
据考古学家判断,这只巨型企鹅生活的时期大约介于恐龙灭绝到地球变得更温暖、史前巨型鸟类和哺乳动物开始遍布地球时期之间。通过分析化石中羽毛的色素体,研究人员得出了这种巨型企鹅的颜色。与现代企鹅以黑白两色为主体颜色不同的是,这种史前巨型企鹅羽毛应该呈浅灰或棕红色,在幼年企鹅身上通常出现暗色。科学家们的研究成果发表于《科学》杂志之上。
http://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10/10/238271.shtm
——亚洲热带丛林之王今生篇
张立 /文
最近,很多政府文件或者某些学者发表的文章中都说中国的亚洲象数量在过去30年增加了多少多少;随着人象冲突报道的增加,也有很多人说中国野象的数量已经有300多头了,所以,我们的野生动物保护工作做得太好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控制其数量的问题云云。
我从10年前开始从事亚洲象栖息地和行为生态的研究,随着研究的深入,我所了解的事实并非人们想得那么简单。80年代以来,我国境内野象的数量的确是增多了,一方面可能是自身种群的增长,另一方面是中国周边国家尤其是缅甸由于保护措施不利造成野象的栖息地大量丧失;以及猖獗的盗猎压力,如老挝,因此造成很多跨界象群最终栖身我国境内。即使如此,通过我们研究组10年的工作,包括传统的野外观察和分子标记重捕的方法,我们估计中国野象数量也仅有160-210头之间,远没有某些人所估计的那样多。
然而,在野象数量增加的同时,栖息地内人口的数量也明显地增加了。以西双版纳州为例,目前西双版纳州人口平均年增长率为2.16%,显著高于我国人口的平均年增长率(1.07%)。同时,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周边常驻人口已经超过3万,保护区内的人口数量也达到2万多人。
过去刀耕火种的原始生产方式,每年可以在新开辟的农田上种植粮食,而其它土地可以进入轮歇状态,但是它的前提是人口数量小,可利用耕地的面积大。现在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多,土地已经成为极其有限的资源。人们只能在这有限的土地上尽可能地精耕细作,以实现更多的产出,这也使亚洲象对耕地的位置和所耕种的粮食适口性产生了行为适应。每当不同的作物成熟的时候,象群就会光顾固定地区大肆取食。在云南思茅市(今普洱市),玉米成熟从南往北有一定的时间差,当地长期游荡的一群野象也会按照玉米成熟的时间从南向北一直吃下去,结果造成当地老乡只能与野象竞争,赶在象群到来之前提前收获。在某些地区由于象群密度较大,往往还可能造成颗粒无收。此外,保护区周边很多农户为追求经济利益而大面积种植橡胶、柑橘、茶叶和砂仁等经济林木和作物,一方面不断蚕食仅存的原始森林,直接威胁到当地的生物多样性;另一方面也阻断了亚洲象正常的迁徙通道,使野象被迫寻找新的路径迁徙,往往造成踩踏庄稼、毁坏林木等新的经济损失,而且损失额更大。据统计,1991年仅西双版纳州由于大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16万美元,到2002年象损额达到297万美元。
在亚洲其他国家,人象冲突的情况也随处可见。据不完全统计,仅印度每年大约有200人被亚洲象踩踏致死,每年也大约有200头野象因人象冲突而被猎杀。在亚洲,很多国家视象为神灵,人们虽然对象神顶礼膜拜,但是在对亚洲象对人类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面前,对象的崇拜与景仰也就荡然无存了。
面对日益升级的人象冲突,很多人提出了不同的解决办法。某些人认为保护区仅保护了森林,却忽视了象的问题,建议把保护区内的森林适当采伐,以改造成适合野象栖息的环境。我认为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所保护的主要是中国仅存的季风性热带雨林生态系统,也就是说除了亚洲象以外它还保护着该生态系统中高度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因此,砍伐森林的做法是不合法、不可行、也是不科学的,并且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人象冲突的问题。其实,人象冲突问题最主要的原因是人类的活动占据了野象原本栖居的环境,使野象适宜的栖息地减少了。而保护区周边很多原来适宜野象活动和取食的干热河谷已被开垦成农田,种上了野象喜欢吃的农作物如玉米和水稻,这就好比在大象的家门口支起了餐桌,招引大象前来取食。既然采伐保护区内的森林的方法不可取,那么,在链接西双版纳破碎化野生动物生境的生态廊道上,通过栖息地改造、适当的林火管理(如开展计划烧灼),以改善生态廊道的栖息地质量,从而为象群在保护区间迁移创造条件是非常必要而可行的。
也有人提出以象养象,就是捕捉野象来进行人工饲养,通过人工饲养繁育的方式扩大人工种群,从而保护亚洲象。我认为这也是不可行的。首先,亚洲象是社会性动物,每个群体内每个个体彼此间都有亲缘关系,是基于家族血缘建立起来的群体。在自然种群中,小野象可以跟母亲学习很多生存的技能,同时受到整个象群的保护;同时幼象之间的游戏行为又可以增加彼此的熟悉程度,进一步加强未来象群的社群关系。而利用人工繁育的方法,可能会增加个体的数量,但是如何解决饲养种群的个体间彼此的社会性联系、如何建立较为自然的社会性群体,仍是非常困难的问题。另外,亚洲象的繁殖周期较长,雌象的妊娠期在22个月左右,一般从出生到性成熟并参与繁殖要12—14年。这样一个较长的繁殖周期,加上人工饲养成本原本就较高,这都给人工饲养亚洲象造成了极大的困难。目前,在亚洲其他国家,所谓的家象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工繁殖驯化的亚洲象,而是从野外捕捉到野象后家养的结果。虽然很多圈养亚洲象都可以繁殖后代,但这些圈养繁殖出来的个体,几乎没有成功回归野外的先例;而西双版纳在过去的20年间也没有一例将捕捉的幼象养到成年的成功先例——救护或从野外捕捉的幼象无一幸免地都早早夭折。事实上,在人类长期圈养下的亚洲象个体往往会对人类产生依恋,同时也缺乏野外规避危险和野外生存的一些重要技能,而可能会首先选择人类活动区附近活动,取食庄稼等农作物,造成新的人象冲突,这在印度、缅甸、泰国等有着长期驯象历史的国家都很普遍。
总之,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一个可以根本解决人象冲突的办法。传统的防象沟、电围栏等希望把人和象彻底分开的做法,实践证明并不是完全行之有效的。同时,任何试图把维护人的利益和保护动物的行为彻底分割开的做法也是不可能的。2003年我在Biological Conservation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关于人象冲突问题,我认为我们应该本着如何通过帮助当地老百姓发展替代经济和提供生活水平的办法,争取他们参与到保护亚洲象的工作中来。同时,在研究了解亚洲象的生态习性等科学知识的前提下规划生态走廊带,保护亚洲象现存栖息地,在适宜的地方以退耕还林的方式开辟野生食物源地来吸引象群远离人类聚居区。更重要的是,国家应该建立健全的补偿机制,特别是针对野生动物造成农民损失的野生动物肇事补偿机制,以经济补偿结合基金和技术扶贫等措施来解决野象分布区及其周边社区百姓的生存和发展问题。如果只提供救灾款和补偿资金,那将是个无底洞,政府永远都补不过来。
因此,如何将国家有限的保护经费和补偿经费建立起长期、有效的生态补偿机制,以资助解决当地群众替代农业生产的途径,才是缓解人象冲突的根本办法。
作者简介:
张立,博士,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IUCN亚洲象专家组成员。中国动物学会副秘书长,兽类学分会常务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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